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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9/2005 风中的萨克斯 早起坐在电脑前,想写点什么,又无从写起。最近的生活有点混乱,遇到的事情太多,大事小事,正事琐事,处在疲于应付中……索性就什么都不写了吧。
抬起头看着阴着天的窗外,仿佛耳边响起一曲萨克斯的乐声。呵,这几天耳畔常常响起萨克斯风……那就顺着这萨克斯曲子任思绪游荡吧…… 乡下,纯粹的乡下,秋风阵阵,清新的空气送来庄稼的芬芳,远近的鸡鸣犬叫不绝。
一个小广场,旁边绕着一条不知名的小河。静谧的感觉,支起太阳伞,摆好两听啤酒,身旁的车里播放着一碟日本音乐,手里捧着现代散文集,看着徐志摩的《泰山日出》,把一些有感觉的句子敲入笔记本……暂时忘却周围的一切,进入时空的变幻中。 一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驮着长长的黑箱子,在我不远处停了下来。我看出了那是装萨克斯的箱子。
好像是一种本能,只要我看到乐器,就有一种亲切感。而对乐器的主人,我也以更友好的态度与之沟通。我们单位在搞一些活动时,总要请一些乐队,我常常告诉工作人员,多付他们点演出费。
说起我和乐器的渊源真是无比流长,讲起来有种辛酸的滋味。 我家里的长辈没有人学习乐器,只记得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用谱唱过《红梅花儿开》,里面的“7”(西)唱成“梯”。 最初接触的乐器是二胡,这属于弦乐了。大概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上学时总是去会一个同学一起走,每天都要在他家等他一会儿。他哥哥会拉二胡,二胡就挂在墙上。我在等同学的时候,就信手拉几下,一来二去的就正经学了起来。第一次买的乐器就是二胡,记得妈妈只给我11元钱,我自己攒了好久凑到19元,买了那把看了多少次的二胡。现在我还有一把价值1500元的双千斤二胡。在我的办公台底下,当我的脚踏呢。二胡是浸入我精力最深的乐器,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我在宿舍楼前的草坪假山里拉那首《江河水》,有两个女生过来求我别拉了,说同室的女生都听哭了。 被学校吸收进文艺队后,我又接触了笛子,这属于吹奏乐了。因为学二胡,对乐理有了理解,学笛子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吹得很好了。记得那时也练fao,就是显示的意思,在骑车上学的路上撒把骑车一路吹着笛子。那首笛子名曲《扬鞭催马运粮忙》也成了我逢演出必上的节目。 文艺队打扬琴的同学转校了,我又玩起了扬琴,这又属于打击乐了。扬琴是乐队的中心,我很努力的练着,有一次把母亲惹火了,说我不好好写作业一气之下把扬琴扔到了门外,那么沉的扬琴,好算没有摔坏。后来有次妈妈看到我演节目坐在乐队中央用扬琴槌指挥着乐队的场面后再也没有管过我。从此以后,我凡是加入一个乐队,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都是这个乐队的指挥。 说起来也怪,很多会乐器的人不会识谱。我可是无师自通的,看了几天乐理书就会了。那时电影电视上一出来主题曲,我就在家用简谱记了下来,然后刻字油印出来发给同学们。春晚的《中国心》、《少林寺》主题歌都是我在第一时间写成谱流传于校园。这成了我一项知名的副业。 当时我报考大学的第一志愿就是沈阳音乐学院。后来由于喜欢日语,又想报大连外语学院,最后却阴差阳错进了辽大的中文系,改变了从小想当音乐家的夙愿。不过,我也没闲着,在学中文的同时,在中央音乐学院当了个作曲系的三年函授生。当年曾在全校大会上,被不点名的批评,说有的同学不专心学业,在六个学校同时学习,那时指的就是本人。 让我从民乐改为西洋乐器的时侯就是大学时期了。这时我开始学钢琴了,这又属于键盘了。首次出手买钢琴就买了北京的星海牌,没有买营口的幸福牌,贵很多啊。当时练琴怕邻居烦,太初级了啊,就把琴搬到郊区的亲属家的平房,天天晚上去练。有时练困了,就像现在有时开着车打盹儿,激灵一下再接着弹。钢琴是我遇到的最难学的乐器了,她没有止境啊。不过也啃了个差不多,弹过了车尔尼的599,然后就啃克莱德曼的曲子。当年有个去上海的女友,临走的时候非要我弹《四小天鹅》和《秋日私语》,她录了下来带走了。就是我在老秋上海游中提到的那个接我逛外滩的瑞。 再有接触了长笛,因为有笛子的基础几乎没用几天就能运用自如了。会了长笛以后从此没有摸过笛子。那时还在练武术,在公园练出一身汗后就坐在树下吹长笛。记得有次出差坐火车,挤上车后没有座,有位女孩儿主动把她给别人占的座让给我。我还在奇怪这女孩儿如此热心呢,她说,你不记得我了吗?在公园你常常用长笛吹那首《血凝》的主题歌,我就是常在你身边打羽毛球那伙人中的一个啊。 其它的西洋乐器也接触了很多,小提、萨克斯、单双簧管……乐器就是这样,一通百通。还有两样乐器,很值得我纪念。 一个是口琴,现在我还有两把上海牌的重音口琴。那时买了以后只看了说明书,就像模像样的吹了起来,几天就会了用手煽着颤音了。只要会唱的歌都能吹出来,人在旅途的大赛文章中在海边吹的歌都是我喜欢吹的。有次和一群男女在内蒙大青沟点篝火,坐在苞米垛上我就吹了起来,起初大家还在搓苞米粒互相打闹,后来都静静的在我的琴声中躺在苞米垛上直到夜半。还有在大连的傅家庄海边、在棋盘山水库的坝上、在笔会的森林里,口琴都成了我的宽慰,成了我心事的寄托。 另一个就是小号。有次学校汇演,我们系是大合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我是乐队的指挥,不巧还剩半个月了,小号手请假回家了。大合唱没有小号就没有气势了。没办法我急忙练起了小号,天天到运河边上吹,只吹这首《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不到十天就练会了,上台的时候还不会自由运气跟着指挥,只好让大家等我运好了气,看着我的小号一晃就是开始。后来又恋上一段小号,那首《拉兹之歌》在我家阳台的方位出了名。 说了半天,是讲乐器与我的人生的渊缘,用这个缘吧。说起来我没有一点炫耀的感觉,而真的是很心酸,写到这里泪花闪闪……本是我引以为傲的专长,甚至借以谋生的特长却在我走过的路上没有起到作用,现在连炫耀或者施展的机会都没有。也别说,有次公司在年末举办的全市的IT界外语界新闻界三界大联谊活动上,和一名日本教授用长笛合奏了日本小调。当时伴舞的四名穿和服的小翻译不知道是听入迷了还是忘了,该她们出场时就是不出来,弄得我反复吹了四遍引子。
再就是给朋友家的孩子指导过几个月的钢琴,也没好意思要课时费,其实不是想挣钱,是想证明一下我学的琴艺有价值。再后来给报社旁边的老干部大学讲授钢琴课,教他们五线谱,也是义务的。哈,只是教会老人家们弹音阶而已。 现在,公事繁忙,童心锐减,很少碰乐器了,只是偶尔弹几下钢琴,长笛也被氧化得锈迹斑斑。但是贼心不死,不管到哪里总是很注意会乐器的人,记得单位招聘时会乐器的总比不会乐器的聘用率高,其实在公司业务里也用不上的。只是要那份心情,与音乐同行的心情。 这也是我喜欢听乐曲,车里的CD都是音乐碟没有歌碟的原因。
话说了回来,你们说,我这种痴迷于乐器的人看到这个带萨克斯来的小伙儿能没反应吗?!
我招手让他过来,递给他一听蓝带啤酒,他坚辞不喝,我说,我吹过萨克斯,他这才眼睛一亮很会意的接过去。聊了一会儿,原来他是东软的工程师,有时也来这种大自然里陶治一下。我告诉他,你就吹吧,我很喜欢听。然后我把车上的音乐关了,他走开离我30米远,开始如泣如诉起来…… 合上手里的书,微微闭上眼睛,秋风把萨克斯的乐曲荡来荡去……充满、轰鸣在脑海里。
似思非思,似想非想…… 想起什么,就是铺天盖地;没想什么,就是明镜空台…… 血色青春中撞来闯去阅不尽大好河山风情无限……
艰辛旅途伴着忧伤年代苦乐中多少无奈期待…… 蓝天上滚滚白云勿勿而别又映入更多人的眼帘…… 成功与忏悔进取与知足睿智与糊涂热情与淡然高歌与低吟清高与卑微飘逸与疲劳浑浑然交织在一起…… 阳光迸射下,一个小男孩踏着滑板扑了过来,身后是他珍珠之遇的母亲。用日语和英语反复在讲解怎么拨打她的电话……声音越来越小。
忽然一座山一样的佛象腾空而起,狰狞的五官却唱着善感的佛歌…… 汽车狂驶在高速公路上,见一个弯道加大油门一抬方向盘呼的越了起来直接落在弯道那边的直路上…… 一个很熟的人在电视屏幕里做着采访,一转身变成了又丑又俗的面孔,恶眉耸动着,再一转身回来又恢复了文雅高贵稳重神圣的形象…… 寂静了,风中的萨克斯寂静了,睁开眼睛,看到他在排着萨克斯管中的口水。噢,阳光里也可以做梦啊…… 好梦伴风,好梦随风,梦里有着心旷神怡,梦里有着惊心动魄,还要继续做下去…… Commentaires (32)Pour ajouter un commentaire, connectez-vous avec votre 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si vous utilisez Messenger ou Xbox LIVE, vous avez un 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Connectez-vous Vous n'avez pas d'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 Inscrivez-v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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